安庆文物“闪亮”总台春晚创演秀节目《年锦》

今年春節,閃亮總臺龍年春晚有一個創演秀節目——《年錦》,安慶通過歌曲+虛擬合成技術,文物展現東方美學的總臺魅力。漢代的春晚創演深衣、唐代的秀節襦裙、宋代的目年背子、明代的閃亮襖裙……嚴格復原的傳統服裝展示出中華衣冠之美,讓觀眾眼前一亮。安慶
是文物的,嚴格復原:漢代深衣,總臺款式源自《列女仁智圖》;唐代襦裙,春晚創演款式參考敦煌莫高窟供養人壁畫;宋代背子,秀節款式參考了南宋《中興瑞應圖》;明代襖裙,目年款式參考了江西省博物館館藏文物……
當然,閃亮款式不過是個基礎。別的咱不說,單說說宋代的那套,用到了宋代最著名的織物——“羅”,確切地說是運用了非遺工藝“蘇羅”。普通絲綢工序一般為8道左右,而蘇羅工序則多達30道。為了原汁原味地呈現,設計團隊特別邀請蘇州織羅技藝非遺傳承人朱立群指導織造。此外,曾在張藝謀導演的《英雄》《十面埋伏》等作品中擔任服裝染色師的北京服裝學院專家張承來親自負責染色,抹胸由非遺蘇繡大師周雪清親自繡制……反正很厲害就對了。
這套造型的“頭上”也很講究,演員頭戴的金冠,參考的就是我們安慶出土的文物——元纏枝花卉紋金發冠。注意,是金冠哦,黃金的“金”,能不閃亮嘛?
元纏枝花卉紋金發冠,1956年出土于安慶范文虎夫婦墓,長13.7、寬9、高4.4厘米。金冠為橢圓形,用大小5塊金片壓模扣合而成。金冠頂部是一塊中間長方形,兩端類似如意形的薄金片,再用兩塊云狀形金片鑲在兩旁,兩頭各鑲一塊小金片,有穿眼,系固定發用的,底面有大方洞,是套發髻用的;頂部及周身均鏨刻纏枝花紋,內填珍珠紋,每朵花的中間鑲嵌一珠寶飾物做花蕊,鑲嵌飾物雖已脫落,但痕跡尚清晰可見。
范文虎夫婦墓的發現純屬偶然——那是1956年4月12日,安慶東郊棋盤山,糖廠建筑廠房起土時發現了這座古墓。這件金冠,則發現于范文虎妻陳夫人的棺內。
關注我們“文物自介書”的老朋友一定知道范文虎其人,考慮到新朋友可能不了解,咱們簡單介紹一下。
范文虎早期發跡的原因則比較清楚,那就是靠裙帶關系上位——他岳父是大名鼎鼎的呂文德。也就是說,按照常理,范文虎的應該曾經有一位呂夫人。由此,我們可以推測,那位讓范文虎平步青云的呂夫人應該沒有陪他走到最后,畢竟最后與范文虎合葬在棋盤山的是陳夫人。
作為南宋晚期名將,呂文德有個習慣如今看來特別不好,那就是喜歡用“自己人”:兄弟輩的呂文信、呂文福、呂文煥,子侄輩的呂師夔、呂師龍、呂師道、呂師孟、呂師望,女婿范文虎,同鄉夏貴等均得到提攜,先后成為南宋末期的重要將臣……大搞“近親繁殖”的呂文德道德水準自然高不到哪里去,呂文德家族一度腐敗到富可敵國的地步。當然,他們能這么干,還有一個眾所周知的原因,那就是呂文德和賈似道關系非常好。
考慮到其中的利益關系,考慮到這個利益集團將自身利益置于國家利益之上,就不難理解,作為戰場上的“常敗將軍”的范文虎,為何在官場上卻始終是“常勝將軍”了。
比如《新元史》的記載的一次戰役:“阿術攻襄、樊,宋以文虎統禁軍來援,遂蓄異志。軍中為樂,日與妓妾擊鞠宴飲,不進攻。比戰,又為不力,兵屢敗,所喪舟械甚多。”什么意思呢?襄樊前線吃緊,本應馳援的范文虎,卻整天和美女一起踢球喝酒搞私人聚會。混到非打不可的時候,又打得一塌糊涂,化身南宋“運輸大隊長”,為蒙古軍隊送上一大批戰船、甲仗等物資。
顯然,范文虎早就盤算好了,就算大宋亡了,他依然有高官做,依然可以整天和美女一起踢球喝酒搞私人聚會。事實也是如此,甭管工作干得多么差勁,他始終一路升職加薪,不僅在大宋如此,在跳槽大元之后依舊如此。所以,曾官至元代尚書省右丞商議樞密院事的范文虎,家里經濟條件是很不錯的,才會將元纏枝花卉紋金發冠這樣在當時看來也是十分珍貴的工藝品作為隨葬品,從而為后世留下這一寶貴文物。
那么,既然這件金冠是元代的,《年錦》中為何將其用于宋代造型呢?范文虎葬于大德五年,即1301年,陳氏葬于大德九年,即1305年。也就是說這件文物埋進土里的時候,距離1279南宋滅亡不過二十多年,其設計風格、制作水準之類,還是很南宋的。(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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