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沪记忆》黄山山麓曾经的“上海知青部落”
《徽滬記憶》終于出版了!徽滬黃山海知作為《徽滬記憶——屯溪“小上海”》分冊的記憶特約編輯,我特別高興,山麓一年多的曾經編輯經歷像電影畫面一樣浮現在眼前。
還記得2021年6月15日,青部我第一次在市政協會議室與各位特約編輯一起接受編寫一本“定位較準、徽滬黃山海知文史角度”書籍的記憶任務時的情形。
之后的山麓7月、8月、曾經9月……為敲定框架、青部調整大綱、徽滬黃山海知豐富內容以及特約編輯人員的記憶變動(說明一下,原定的山麓黃山學院方教授因身體原因后來請辭了特約編輯工作)等經常開會討論,不斷推進該書的曾經編輯工作。
2021年9月15日,青部市政協主席路海燕親邀各位特約編輯及各區縣文史委的負責人召開編纂工作座談會,闡明了出書的宗旨和要求:“把黃山與上海兩座城市的交往還原出來,把兩地人民之間的情感表達出來”,她期望各位編輯“明確編纂原則,再次梳理編目,力求圖文并茂”。會上,大家熱烈討論了書名,有的建議取《黃山記憶:徽州與上海》,有的說《看山望海——黃山與上海交往史話》不錯,最終依據大部分人的意見,將書名暫定為《黃山與上海》。
為了編一本發揮存史資政作用的好書,市政協主席路海燕帶領我們頂著烈日去黃山腳下的知青小鎮、山溝里的向東廠調研,冒著大雨去屯溪老街尋訪皖南特委、“工合”浙皖辦事處以及安徽地方銀行舊址。初稿完成后,又領大家赴上海,聽取上海市政協領導及作者的意見和建議。
而執行主編倪國華帶隊冒雨去徽州區考察“小三線”遺存,市政協文史委副主任程鵬彪帶隊去黟縣碧陽書院現場考察拍攝、去祁門勘察抗戰時期的江西會館,圖片特約編輯汪琳為趕拍替換的圖片,踏上泥濘的山路……這些,都是我們的工作日常,是這本書日臻完善的保障。
記得曾經看到過這樣一句話:“每個人的生命細節,也可能是大歷史有溫度的凜凜汗毛。”我想,借用此句之意,換個角度,是不是可以這樣去理解這本歷經兩年、融入了黃山市政協領導智慧和各位特約編輯心血的《徽滬記憶》:歷史長河中的徽州(黃山)與上海,無數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浪花不斷涌現;同處北緯30度的“山”與“海”用遙望和相互奔赴,描繪著歷史曲線,譜寫著兩地人的生命樂章。
《徽滬記憶》截取了自清初至 20世紀六七十年代徽滬兩地相互交往的多個畫面和瞬間,這樣點點滴滴的記錄,可謂是“沖破時間的困境”,令人駐足、關注,不由得跟著文字、圖片去撫摸滄桑與過往。
早在兩年前第一次開會時,執行主編倪國華認為我編第二部分“屯溪‘小上海’”比較合適,我暈暈乎乎答應時,心里并沒有底,因為,在我已有的認知里,這個時期現存的資料相對較少。在一次次編務會議的推動下,我漸漸進入角色,從廣泛查閱、征集資料著手,然后把已掌握的資料按照內容分為概述、抗戰時期的屯溪、抗戰時期的徽州社會、徽滬兩地往來四個部分,再按照既定的框架進一步查閱資料,積極約稿,拾遺補闕。例如,約吳靜、李繼多寫了《探源抗戰時期的徽州茶業》,以彌補板塊中特定時期徽州茶業的空缺;而我曾經讀到的金崇忠寫他家族史的文章很長,在征得他同意后,我取其部分內容,幫忙改寫成了《行醫在徽州與上海之間》。
除了史料取舍,保證史料的真實性、準確性是我們編輯的腦海里不能松的一根弦。
記得編《民國時期黃山建設委員會駐滬辦事處》一文時,在作者把當年黃山建設委員會駐滬辦事處的四張手寫發票用文字表述處沒發現什么問題,但在二校時,突然覺得“發奉,快郵代電紙文傳”一句的“文傳”二字不好理解,或者說不太通順,于是細究。因為要辨別書簽上的手寫體,我先微信問了市書協主席盛文運,后又發朋友圈詢問,在有人提醒我這是商人記賬用的蘇州碼后,我再查閱資料,最終把四張書簽上的多處錯誤依據蘇州碼表示的意思都標注對了,再反饋給出版社,避免了一次較大錯誤。
出版社編審在后期提出每位作者要配有簡介的要求。我編的“屯溪‘小上海’”里,老年作者居多,有的好不容易電話聯系上,卻因為年紀大了,聽不清,無法按照要求給簡介;有些作者已經不在了,該怎么辦呢?為了獲取更多的資料,我在黃山市老新聞工作者群里發求救信息,獲得了一些直接和間接的信息。例如,我得到了嚴濟棠先生的外孫女的電話號碼,并與她取得了聯系。隨后,我詢問了她的母親,最終她將整理好的嚴濟棠簡介提供給了我。
約稿、寫稿、校對、勘誤的過程,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
我看見,上海開辟為通商口岸以后,徽商競相由其他城鎮轉移到上海。上海從此成為徽商高度集聚的地方。屯溪三門呈洪源永茶棧、屯溪黎陽孫氏源新隆茶棧……陸續在上海落腳。
我得知,1935年上半年,早期攝影家盛學明覺得黃山攝影業具有極大潛力,決定將個人事業從上海轉移至黃山,在黃山創建了攝影社;在抗戰期間,徽州作為大后方,與上海的聯系尤為緊密。為躲避戰亂,從上海遷來徽州(屯溪)的上海各行各業、各個方面的辦事機構、社會團體和人士眾多,比如金融業的上海商業儲蓄銀行、上海合作金庫等。
我相信,為了抗日救亡事業,上海煤業救護隊等從上海來徽州支援的人們將永遠讓徽州銘記。同樣,很多徽州先輩受上海地下黨委派,返回家鄉繼續戰斗,也讓歷史銘記。
我們不應該忘記,黃山山麓曾經的“上海知青部落”。
我們應該聆聽,一個個上海“小三線”嵌入徽州大山深處的記憶……
浙江攝影出版社的一審編輯小趙老師在看過我送去的書稿后這樣感慨:“這樣一本書,稿件多且雜,涉及歷史問題不少,要在一個期限里編下來還是非常不容易的。”他還說:“我在通讀稿件的時候好幾次都很感動。”“真的了不起!我們都重新認識了黃山。”
讓我們圍爐而坐,喝一杯屯綠,細細品味《徽滬記憶》吧。(高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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