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文化繁荣,充分发挥安徽历史文化的美育作用
安徽文化底蘊深厚,推動歷史源遠流長,文化文化充滿了激情澎湃的繁榮發揮創新精神,這片土地孕育的充分歷史文化具有突出的創新性與進取精神,具有不懼新挑戰、安徽勇于接受新事物的歷史無畏品格。豐富燦爛的育作用歷史文化,以及往來的推動賢人君子都是安徽重要文化遺產。在推動文化繁榮,文化文化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繁榮發揮征途上,深入發掘這些遺產對于當下的充分美育實踐具有重要作用。
在中華文明三皇五帝時代,安徽有巢氏在安徽這片土地上生存發展,歷史創造了輝煌的育作用文明。考古發現的推動凌家灘文化是距今約5800年安徽玉器時代的重要文化遺存,對于長江中下游文明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凌家灘文化的重要性在于將歷史上傳說時代以豐富的玉器遺存展現了出來。不僅出土了極豐富的玉器,更是發現了具有天地四方八極象征的玉鷹符號標識,這對于中華文明早期宇宙系統和氏族研究具有重要意義。而與之相呼應的是淮河流域的薛家崗遺址,它與山東大汶口文化相交融,構成了安徽上古文明的多樣性與豐富性。
淮河流域是禹興之地,對于中華文明探源具有重要意義。安徽蚌埠雙墩遺址刻劃符號與西安半坡、臨潼姜寨、青海柳灣以及大汶口、良渚等新石器時代遺址的刻劃符號相比具有一定的相似性,但是其復雜的程度卻是罕見的。雙墩遺址出土的刻劃符號是中國最早的漢字系統的文字符號體系,對于中華文明的早期文明及漢文字的形成與發展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
夏商文明在安徽交融發展,構建了以長江中下游為特色的夏商文明發展模型。安徽銅陵地區的銅礦長期擔任著“金道錫行”的經濟重任,不僅促進了青銅時代文明的發展,更是對于中華文明早期的社會融合起到了重要作用。中原方國與淮夷群舒在歷史發展過程中構建了文化交融的命運共同體,也構成了政治經濟共同體,實際上是中華文明發展的一個縮影。安徽既有中原文化、三晉文化,也有楚文化、吳越文化,還有群舒文化,它們在這片土地上碰撞交流,誕生出管子這樣重要的政治家、思想家,出現了老子、莊子這樣的哲人,中華文化在這片土地上孕育出了高峰,文明在這片土地上得到了彰顯。
安徽獨特的畫像石圖像與“活態”文化遺產的交融互證,是安徽文化遺產的深厚積淀。安徽出土漢代畫像石上刻畫的圖像和紋飾,除與歷史典籍、出土文物圖像印證之外,一些舞蹈歌舞、百戲的場景2000年來一直在這片土地上“活態傳承”,一直在人們的身邊演繹,被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一代一代地傳承下來,成為活態認知古代社會與文化的途徑,值得我們從人類學和文化學的角度予以重視。
安徽文化既有內源性,也有開放性;既有區域性,又有共通性。安徽文化積淀千年,具有強大的生命力、創造力和凝聚力,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富有華彩的篇章。其多元性與開放性融合了中國歷史上儒釋道等諸多文化思想,既有老子和莊子的玄學、魏晉之際的建安文學、宋代新安程朱理學,也有清代桐城派文學、近代新文化運動。
安徽的文化富含科技創新精神,安徽造紙技藝的活態傳承是對于中國造紙術的重要貢獻。徽州畢昇發明的活字印刷術傳播了文化文明。古代《管子》記載:“山上有磁石者,其下有金銅。”數百年來,“徽盤”的代表萬安羅盤更是將指南針與環境科學結合,構建了復雜的中國空間地理模型。唐代的楊行密更是率先將火藥進行大規模實際運用。這是安徽對于世界科技發明的重要貢獻,正是這種有著深厚歷史積淀和文化底蘊的安徽文化孕育了安徽獨特的美育精神。
文化是民族的根脈,是人類的精神家園。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所蘊含的思想哲理、人文精神、價值規范,共同構筑了中華民族的精神標識與精神追求。安徽桐城六尺巷蘊含著“謙和禮讓、知進退、和為貴”的深刻內涵,不僅是桐城文脈的文化彰顯,更是以文樹人的典范。要大力深入開展安徽文化發掘,深刻領略安徽文化豐富內涵,用文化遺產滋養校園美育,讓生活在安徽這片熱土的青年賡續文化血脈,讓安徽文化精神融入校園、走進社區。(陳治軍 作者單位:安徽建筑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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