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操越湖还是越城
唐嘴村臨湖有一石碑,國曹刻著小篆“唐嘴水下遺址”
石碑背面刻著羅隱的湖還詩
曹操四越巢湖而不成,兩次打到濡須口,越城最后一次是國曹216年,魏吳雙方以巢湖為界各據險要。湖還13年后,越城“巢城”因為地陷,國曹淹沒在湖水中。湖還那么,越城三國時曹操越的國曹是湖呢?還是城呢?跟隨記者的腳步,一起還原歷史真相。湖還
古籍中的越城巢城
“巢城”地陷,證據確鑿。國曹據《廬江縣志》記載,湖還湖陷于吳赤烏二年(239年)七月二十三日戌時。越城康熙《巢縣志》引舊志云:“吳赤烏二年巢城陷為湖。”
我們來看看古人怎么說巢湖由來的?清末盧龍騰等編纂的《巢縣志》認為,239年之前,巢湖有湖,地陷讓湖從小變大。祝穆《方輿勝覽》云:東漢永平時,巢湖出黃金。又諸葛亮《出師表》云:曹操四越巢湖不成。則是赤烏未陷以前,已有巢湖。至城陷,而湖復增廣云爾。尹士達云:成化癸卯中,余僑寄邑南之高林,正月三日,以履端之慶,過法云院,歸至山椒,忽見湖中城垣高聳,樓櫓崢嶸,旌旗帆檣,旋繞于城外者,紛沓分明于煙靄中。乃下馬注目者久之,因顧謂同行曰:異哉此遇乎。父老謂湖干則巢州現。
而在傳說記載中,巢湖因為地陷從無到有。至于巢湖形成的傳說,精彩絕倫。
“陷巢州”的故事,最早出現于東晉文學家干寶筆下,干寶生活的年代和“陷巢州”的年代是緊挨著的。他編撰的怪異故事集《搜神記》卷二十《龍兒救姥》和宋代劉斧編撰史料筆記《青瑣高議》后集的開篇之作《大姆記——因食龍肉陷巢湖》,情節相同。《青瑣高議》云:焦湖河泊所,地系古巢州。西晉初江漲,港有巨魚,漁者取以貨于市,合郡食之,有一姥獨不食。遇老叟曰:此吾子也。汝獨不食,吾厚報汝。若東門石龜目赤,城當陷。姥日往視,稚子訝之,姥以實告。稚子欺之,乃以朱涂龜目,姥見,急出城,城陷。有童子曰:吾龍子也。乃引姥登山而免。歷代詩人也為之感嘆,唐代詩人羅隱游覽巢湖,留下七律《中廟》一首,其中有句:“借問邑人沉水事,已經秦漢幾千年。”清初大畫家石濤,在《巢湖圖》上題有“巢湖地陷赤《廬江縣志》 烏事,四邑水滿至今災”的詩句。
合肥市文物管理處研究員錢玉春認為,史料記載的巢湖水域是由一座城市陷落而成,由于史料把巢湖的形成和巢湖范圍的變化混為一談。同時人們對自然災害所能造成的破壞程度缺乏認識,所以人們更愿意相信這是古人杜撰出來懲惡揚善、教化民眾的神話故事,而忽略了任何神話故事都不會有具體時間和地點。
巢湖地陷,等于巢湖地震么?
巢陷是因為地震?
《巢縣志》記載,巢陷時,所陷非止一城。《巢縣志》主編盧龍騰從地理沿革來分析“巢陷”原因,認為古城陷入湖底是由于洪水上漲,或湖口淤塞流水不暢造成的。“今計齊頭嘴及姥山東南至巢河,長可百五十里,闊不下五六十里,皆其所陷沒也。又,其時居巢實為吳境,操雖嘗增張遼兵守之,終亦不能有。魏太和六年,滿寵徙合肥于新城,西去四十里,以避吳人水師。蓋權筑濡須塢,必增東興堤以蓄水,水口湮塞,淝城必在水中,不得不遷也。吳嘉禾三年夏,吳主入居巢河口,向合肥新城,則居巢之為吳地明矣。”有學者認為,從巢湖及其周邊的地理環境來看,如果說遺址的相對高度沒有發生變化的話,那么這樣的地勢高度每年都要遭受洪澇災害。無法想象人類能在這樣的環境中從新石器時代一直生活到三國時期,歷時三千多年的時間。所以這種說法,無法讓人信服。
其次,盧龍騰從出土文物分析“巢陷”,似乎難以消融“器物完好如故”和“一千四百三十九年”之間的矛盾:“況今所掘錢文,又與史鑒所紀吳鑄錢合,則湖陷之于東吳有明征也。夫事出非常,疑信參半。昔疑東興堤成,濡須塢舟由龜山尾出入,今河路猶存,石崖高數十丈,纜跡尚在。地勢高,水中亂石如劍戟,必增水丈余,舟始無礙。居巢或在汙下,時為沒蕩廢,非陷也。及今所見河中街市器物,始知向所疑者,非是。恐后古磧盡去,徒斷埂耳。抑自赤烏二年已未至康熙六年丁未,凡千四百三十九年,而土中器物完好如故,豈神物護持,偶一示現人間耶。因備記之,以俟來者。”
而現代地質專家普遍認為,巢湖位于從山東郯城到安徽廬江的郯廬大斷裂帶上,在這一地球的傷口上,每當地質結構發生變化時,這一地區就容易受到影響,發生地震。專家在魚山發現了面向巢湖的斷層。從遙感衛星拍攝的巢湖北影像圖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沿巢湖東北岸一線的地層像刀切的一樣整齊,明顯地能夠看出來這里存在一個斷層。而位于巢湖北岸的柘皋河出水口,流程很短,和流域面積極不相稱,如果把它和巢湖的出水口裕溪河連起來形成一條完整的河流的話,就顯得比較合理。造成這一地貌的主要原因應該是在巢湖東部曾發生過一次大面積的地質沉降,柘皋河被蔓延而來的巢湖水切斷,分成了現在的柘皋河和裕溪河兩條河流,這樣的地質沉降只能是地震造成的。
唐家嘴頭出寶貝
“巢城”在地震中陷落,淹沒于八百里浩淼煙波之下,沉睡千年。
巢湖市烔煬鎮唐嘴村在巢湖通往合肥的湖濱大道19公里處,南面巢湖一側。2001年底的一天,有文物愛好者反映在唐嘴村附近,沿湖濱大道護坡底部南面露出水面的河床上,有大量的陶片堆積。據當地村民介紹,這里地下文物異常豐富,民諺有“唐家嘴頭出寶貝”,每年都有大量的文物被潮水淘洗出來,水位低的時候還會有十多口水井露出水面。唐嘴村遺址地勢北高南低,伸入巢湖,當地人將這種伸入湖中的半島地形稱為嘴子。考古工作者判定這可能就是史料記載的“陷巢州”遺址。巢湖市文物管理所從遺址撿拾和從附近村民手中征集了玉器、銀器、銅器、鐵器、陶器共260多件文物。按功能分有玉斧、印章、錢幣、箭鏃、魚鉤、帶鉤、劍飾、銅針、銅鏡、銅刷、筒瓦、板瓦、瓦當、畫像磚、陶罐、陶拍、網墜、紡輪、彈丸等。年代最早的是新石器時代的玉斧,最晚的是王莽時期錢幣,人類在這個遺址上生活了有三千年。
控制巢湖水位的巢湖閘1959年建成后,巢湖年平均水位8.03米,每年2月水位最低平均7.49米,8月水位最高平均8.62米。當水位線到達9米時遺址全部沒人水下,當水位線到達7米時,露出水面的遺址東西長有600米,南北寬150米左右。2005年6月,巢湖出現了7米左右低水位,考古工作者在現場發現新出水的有三處直徑80厘米左右的陶井圈和一棵直徑達82厘米的古樹根,同時還能夠清晰地看到多處房基遺跡、黑炭層、紅燒土和灰坑。烔煬老街李鴻章當鋪附近居住的老人,清晰地記得當鋪鼎盛時期,有很多唐嘴出土的文物坐著船來此交易。
在唐嘴村,記者看到臨路巨大的石塊上刻著小篆“唐嘴水下遺址”,臨湖的背面刻著“吳赤烏二年巢城陷為湖”,羅隱的詩刻在一旁,歷史事件增添了人文色彩。遠闞巢湖,這是一個巨大的碧綠的“心”型。
曹操攻打巢湖的時候,這里一定有蜿蜒曲折的豐富水系。地震把巢湖震出一個“心”形后,湖從小變大。如今巢湖由合肥、巢湖、肥東、肥西、廬江二市三縣環抱,位列中國五大淡水湖之中。(黃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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